
温州的天亮得挺早,五点钟就很像我们那儿七八点的天了。磨到七点才起床,收拾好之后就去找吃早餐的地方。在一家小面馆里要了两份馄饨。没想到这汤里除了晶莹透明的馄饨,还放了肉丝、紫菜、腌菜、青菜,比我们的米粉好吃,价钱也不贵。
进入民康医院时,已经有一些人聚集在那儿了,都是来听课的。随便问了几个人,都是温州本地或周边县城的,而且大部分都是属于某个培训学校的。看来我们两个是最远的,也是最没人管的。这些同学听说我们是从湖南过来,都觉得不可思议。我一时间也觉得,其实不必来的。
授课的教室开门之后,负责联络的老师终于出现了,果然是对我们不闻不问。其实来之前我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——我们的培训点只是开展了远程培训,但没有组织报考的资格,就把报考的事情委托给温州的这家培训学校。所以这边对我们的冷淡也在情理之中——毕竟我们不属于他们的学员,不影响他们的通过率。管他呢,保证我们有地方考试就行了。
九点左右才开始上课。讲课的老师非常面熟,我一下子想起来了,在视频讲座中看到过他。那时他还是学员身份呢,一转眼就成为讲台上侃侃而谈的教师了。看来也是个博学强记的人,讲起课来根本不用翻书,甚至有些话在教科书的哪一页他都记得。倒是我们这些听课的有些赶不上他的思路,说得不好意思,有时翻书都翻不赢。他主要是讲一些难点和重点,再就是命题方向什么的,反正是直指考试而去的。我的书倒是看过三五遍了,但真正记住了多少,还有待检验。更担心的是,基础部分可以靠记忆,而技能部分主要靠理解和运用,完全靠自己死读书恐怕难以应付。两部分本来应该是融会贯通的,但我学的时候却是割裂开来的,剩下这半个月的时间能不能把它们理顺了,还是个问题……
课间休息的时候,老师通知我们,原定于明天的课提早到今晚。两天的面授严重缩水!真有点上当受骗的感觉。女伴就直接找讲课的老师论理去了,但人家只不过是被请来的,一切听从培训点的安排,论理又有什么用呢。我说既来之则安之,能听多少算多少吧。我去电脑里把讲课的课件拷贝下来了,他讲的那些东西都在里面,回去后再慢慢复习。
有个学员,五六十岁了,是杭州某个学校里的老师,属于公费学习。这个人很有意思,一个劲儿跟讲课的老师套近乎,试图弄点内幕资料出来。他还说要把弄到的东西跟我们分享。我则一笑了之。虽说社会上的种种考试都流行拉关系走后门,我还是不能接受那一套。不管考试背后有没有猫腻,只要我做了自己应该做的就行。
一天的课程安排得很紧张,午饭和晚饭都是在医院的食堂解决的,吃完了休息一会又要上课。才弄清楚这家医院是家精神病院。精神病人并不属于心理咨询的对象,怎么培训课却要来这里上呢?后来才想起,《变态心理学》里提到了,做心理咨询先要区分精神病性障碍和非精神病性障碍。中午进行了短暂的见习,见到了一个真正的精神分裂症的病人。这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精神病人,因为学了些知识,知道精神病也分很多种,并不都是可怕的。人总是因为未知而恐惧,所以要尽可能多学些东西,能获得更多安全感,呵呵。
晚上下课就八点多了。计划明天早上去买火车票,坐下午的火车回家。
(第四天就没什么可写的了,到此为止吧)
: 情感

